设置

关灯

94.在荒谬的世界中一直一直,等他来

第(3/4)节
瘫在他怀里,喘了快十分钟终于把气喘匀。她扭动臀部,套弄半软的肉棒,势必要将剩余的精液全榨出来。

    喘着喘着,蜜红的唇亲到男生脸,娇娇呵气,“坏蛋。”

    “操你,该的,怎么坏了?”

    他笑一下,捏她脸,“我不是生来就该操你的么,嗯,陈萝?”

    两人从沙发做到地板。

    又从地板做到浴室,陈萝躺上床已经很困了,可是被人一哄,又乖乖翘起屁股挨最狠的操。他精力真的好好,明明这几天疯狂训练,累得半夜都会脚抽筋,却还是有余力

    yμsんμщμ)干到她抽筋。

    “暗。”陈萝躺在许一暗怀里,伸指描摹喉结,“好爱你。”

    狗耳朵已经被咬秃了,抹胸也破破烂烂,最惨的是裤子,好好的四角裤硬生生被操成开裆裤。原先要使劲张开才能看到的缝隙,现在裂到屁股沟都能一览无余。

    就算是小孩子穿了,都会羞耻。

    更何况是成年人。

    偏偏陈萝就是不知羞耻,躺上床了也不脱,就这样凄凄惨惨躺在他怀中,很享受“抹布”式的强势性爱。

    都说做爱能解放天性。

    她好像看到他性格中隐藏很深的强势。

    许一暗从不干涉她,但陈萝总有一种被时刻掌控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走在蜘蛛的巢穴。

    上下左右都可以去。

    但无论怎么走,永远踩着它隐秘的蛛丝。

    “暗,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离开你……”陈萝抿抿唇,手指滑过下颌,点在他眉骨。

    他默默拢住她,“怎么了?如果不喜欢,以后不这样……”

    “不是这个。”陈萝摇摇头,脖子和锁骨全是深红的草莓印,“虽然有点疼,但是很喜欢。”

    正常做爱,他不会这么用力。

    只要不躲,除了肉棒粗得要命,做起来并不至于要命。

    她亲他眼睛,欲言又止。

    许一暗拥住怀里的人,脸在阴影看不清。空虚的卵袋一阵阵发紧,心口也一阵阵发紧。他以为又来了——每次拼命想抓住点什么,那些最想要的,最珍爱的总会远离。

    以前是父母弟弟。

    现在是她。

    男生开始后悔今晚粗鲁的举动,陈萝敏感的性格,难道会察觉不出他体内与生俱来的恶?再温柔和体贴,都是假的啊。

    他就是戴着面具生活的恶棍。

    “陈萝,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许一暗搂她在怀,声音涩得发颤,“不喜欢你跟我说,可以改的……人是可以改变的。”

    她捧住他的脸,认真道,“……怎么这么傻?我不要你改,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没等说完,许一暗低头问她,抱得极紧。

    “虽然今天我是小狗,可其实,许一暗你才是。”陈萝回抱身边的男人,很心疼,“我怕哪天必须要走,你就像失去主人的小狗。”

    那么那么可怜的。

    在原地咬着尾巴乱转,不论风吹日晒,一直守着守着,不停想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停折磨自己。

    “我放心不下你。”陈萝摸他下巴冒出的胡茬,“你这样好的,为什么总怪自己?”

    许一暗不敢看她。

    怕不值钱的泪水流出来,怕隐秘的心事摊开,那真是赤裸裸的,一点不剩了。

    可是这种话从没有人对他说过。

    从来没有。

    许牧野的童话读本,里面有个故事叫《杰克和仙豆》。

    杰克得到一把仙豆,种下后悉心照料,后来仙豆长成通天藤蔓,直达天国。在那里杰克杀死了巨人,抢走下金蛋的鹅,然后砍断藤蔓以绝后患。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杰克。

    为了金子什么都可以做。

    后来他又把地狱里的犍陀多看作自己。

    为了释迦摩尼降
第(3/4)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