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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H

第(2/3)节
    “不许走。”

    赵徵一双眼盯着她:“宋大人,可还没罚你呢。”

    宋隽挖坑埋了自己,被噎得瞠目结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赵大人慢条斯理解她衣带,把她裙裳也褪了,露出紧致白净的大腿,他膝盖慢条斯理把那腿弯分开了,露出花穴来,毛发稀疏,粉嫩干净,悄无声息地流出一点春水来。

    赵大人做着这事情,倒还是衣冠整洁,冠冕堂皇模样,只是胯间性器的形状已显出来,隐隐昭彰着他欲望。

    他瘦长手指抵她穴肉上,捻出滑腻的春水。

    宋隽喉间轻哼出声,目光迷晃地看他,情不自禁随着他揉捏发出轻重不定的喘声:“你有心上人,那…那姑娘怎么知道的?”

    赵徵手上的动作和风细雨,把那紧致的甬道扩张,拓平了褶皱的穴肉,寻着她敏感的地方撩拨,嘴上的话温声细语:“元宵灯节,撞见我被心上人拉进巷子里,在无人处看灯。”

    她情欲昏昏,口干舌燥,眼前恍惚又看见那一日,隔着层层床纱,透进来的灯火朦胧。

    赵徵被她的样子看得喉头滚动,微侧了脸,抵过她鼻尖,托着她背吻她,舌尖纠缠着,和她下身的穴水一起咂摸出水声。

    阴唇被人牵拉扯开,充血的阴蒂捻在掌中,赵徵虚虚实实吻她,手上的动作也轻重交替,双乳挺立,乳尖殷红。

    宋隽含糊咬在他肩头忍着浪荡的情欲娇声,感受赵徵的手指在她穴内开拓,撩拨得她脊骨起伏,她渐支撑不住,咬着他肩头泄出来,春水淋漓,湿透他手心。

    赵徵微抬着眼笑,拉着她手扯自己衣领,给她看自己肩头——她一口牙厉害得很,隔着衣料给他咬出浅浅的血痕来。

    宋大人心虚得很,双腿敞开作出要补偿他的动作,赵徵额头带着点薄汗,忍得辛苦,却轻笑着逗她:“宋大人,已伤成这样子,就别想着这事情了。”

    宋大人被这话说得又惊又怒,咬牙切齿地去扯他耳朵。

    那抬手的动作幅度过大了些,牵扯住她肩头伤口,疼得她眼前发白,下意识把痛呼忍住,皱起眉头,下颌线绷出清隽的弧线。

    赵徵把人手腕捏住,眼里有心疼,却还要嘴硬:“知道疼了?”

    他抬手去捏这人耳朵,做她本想做的事情,柔软冰凉的耳垂被他轻轻牵扯住,像是揉捏小穴内壁的软肉一样揉搓,垂眼瞥见她眼瞪着,龇牙咧嘴的样子仿佛是要生啖他肉。

    赵大人思忖一下,合时宜地服了软,松开手,微偏过脸,身子略往前倾,把耳朵附到她手边:“喏。”

    这是要她扯自己耳朵的意思。

    宋隽:……

    她说:“不知道。”

    宋大人语气陡然冷淡起来,已半躺下的赵大人心里一突突,抬眼看她神色,猝不及防被这人按住肩头,抵着压入锦被里,她跨坐他腰上,把他衣带胡乱解开,被压抑许久的性器弹出来,贴在她大腿间,腾腾冒着热气儿。

    赵大人被她压在身子底下,目光落在她肩头:“你小心些伤口。”

    宋隽把他那性器扶着,抬起臀比着性器与穴口,试探着要把他送进去,听见赵大人的话,冷冷抬着眼翻看他,嘴里恨恨地吭着声:“疼死我活该,谁叫我……”

    谁叫她怎样?

    这人一句话说出来,偏偏剩下的又噎在喉间,挠人至极地不说出来。

    上一遭逼她说出来的结果是两个人冷战了半个寒冬,互相试探来回周旋,更多时候还是他单方面地生着闷气,这人没心没肺地忖度他到底生什么气,乱哄一通后把他火气烧得更灼灼,最后还是他自己哄好了自己,可怜得没边儿。

    赵徵心里千头万绪想遍了,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扶着她腰笑。

    “疼死你,我倒还心疼。”

    “是可惜还是心疼?”

    宋隽已坐上去,穴内春水缠绵多时,性器撞进去时顺畅无比,带着水声咕唧作响,宋大人哼出舒服的声儿,一双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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