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ǒ1㈧è.νìρ 风萧兮(七)H
第(2/3)节
。“你先前的话讲得很好,韩非子八奸篇,一曰同床,二曰在旁。正君自古就是半个臣子,小侍不过是家奴,对文宣我不管多放心,都要防一手……有些事,终归不能让夏家人知道。”
“长庚明白。”
“要是连这都不明白,我何必养你。”陆重霜轻轻一笑,冲跪在脚边的男人勾勾手,逗狗似的召他过来。
长庚知趣地直起身,淡粉的双唇贴上手指,任由她轻轻摩挲唇瓣。
“乖孩子,”她笑着曲起指节,指尖拨开他的双唇钻了进去。指腹在柔软的舌面作乱,猫儿似的挠着,享受被口腔柔软的内壁包裹的奇特触感。
长庚并不满足于吸吮手指。他舔着指尖,伸手探进轻薄的裙衫,骨节分明的手揉捏起她的小腿,指腹暧昧地划过肌肤,在腿窝处挠了挠,逗得她轻轻踢他一下。
“行了,过来吧,”陆重霜抽出玩弄他舌头的手指,就着他的衣襟揩去涎水。
长庚得到准许,起身将她抱起放到床榻,继而吹了灯,帷幔徐徐垂落。
温热的手掌沿着裸足辗转而上,避开双膝的伤,抚摸过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最终隔着一层薄纱勾着腿间的细缝。
发冷的身子在他的伺候下逐渐变热,陆重霜阖眼,轻轻哼了声。
“殿下,殿下……”长庚扯开轻衫,俯身吻上有了点隐秘湿意的细缝。
灵巧的舌头分开外唇,舌尖对准缝隙朝内戳了戳,继而不急不缓地拍打起殷红的嫩核,一上一下,时而绕着它画圈,时而用唇去包裹琢磨。那动作渐渐急促,像要将主子柔软的穴吃下肚一般,在小核与细缝间又舔又咬,不住地在肉壁上刮,逼得湿热的粘液满了出来。
长庚手拖住她的双腿,头往里一埋,将涌出的热流舔净。
“乖孩子,”陆重霜伸手撩起他柔顺的长发,五指勾起半边,让黑发水似的从指间泻落。
男人撑起身,四肢并用,妩媚消瘦的身子在昏暗中向前爬动,宛如被主人呼唤的小兽。
被浪翻滚,他听话地爬到她身边,整个人悬空地伏在主子身上,一手撑在她的颈侧,一手顺着细白的颈侧下滑,揉捏起挺立的双乳。
下体才被亲昵的撕咬,正是骨头酥软的时候。陆重霜微微皱眉,反倒对此刻的温吞感到不满,她亲昵地摸了下男人的侧脸,道:“乖乖,插进来。”
她管长庚叫小孩,可她自己才应当是那个孩子。松散的黑发拢着素素的脸,凌厉的眉眼稚气未脱,可惜后宫、沙场、朝堂哪个都容不下小孩,她也早早藏起稚气,披狐裘,带金钗,用浓重的脂粉掩盖尚未张开的孩子气。
长庚低沉地唤了声“殿下”,龟头拨弄着腿间两瓣小唇,顶在细缝,借着湿意插了进去。
他侧过头,细细地舔着主子发汗的脖颈,腰肢一耸一耸地撞着小穴,身子却始终不敢压下,与她肌肤相贴,只悬空地撑在那里,在混沌中盯着她红晕渐生的面颊。
陆重霜轻轻喘息,十指揪着他的长发。
唯有在尝到销魂快感时,她的笑方才不是假笑,怒也并非假怒。好似变回了幼时那个喜怒无常的皇女,训诫下人时恩威并施,小母豹般:“脚脏了,给我舔干净。”
然后长庚会跪在她的脚边,任由她踩着自己的脸,像一朵软软的云压在身上,再趁她不注意,张嘴含住白里透红的脚指。
他跟她最久,哪怕这么多年她为多留一张牌始终不许他的孽根闯入,可那销魂的穴儿早已被摸过,亲过,咬过无数回。长庚明白如何才让她爽快到细眉微蹙,绷直脚背,发出勾人的呻吟,然后抚着他的面颊,笑着叫他“乖孩子”、“乖狗狗”。
有段时日没和长庚欢好,陆重霜觉得牙关都被撞得发酸。
“看,这就是本王为什么要割了你的精袋。”陆重霜粲然一笑,喘着热气的唇贴近他,与他额头相抵。“你没有亲眷,也不会后代,你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长庚,你除了我,一无所有。”
她贴近的面庞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