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ǒ1㈧è.νìρ 金缕衣(五)
第(2/3)节
不见一个人,白娟也透不出人影了。
骆子实扫上一眼,心里暗道:是这儿了。
他打了下前头阿畔的手,示意他做好准备。
就在侍者踏上第四层的刹那,阿畔一个跨步上前,侧身向一个侍者撞去。只听咚得一声,身着华服的男子被撞倒,嘴里止不住地哀鸣。
骆子实抓紧这个机会,揪住另一个人的衣衫往后扔。他使劲一踹,让那长袖长裙的家伙撞向后头一众公子,连轴轱辘似的往下滚。
“跑!”骆子实暴吓,牵住阿畔的手往前奔。
楼道狭窄,采月楼特地造了两个楼梯供客人上下,另一条就在长道尽头。
最先反应过来的侍从听见有人要逃,也大喊起来:“去,快去叫人!”
他喊完这句,又赶忙改口道。“不,别让他们上来,就守在下头!莫要惊动贵人!”
骆子实反应极快,他拽着少年奔到廊道尽头,从拐角探出半个头,又迅速收回。
没人。
可他不准备现在就莽撞地往下跑。
底下都是采月楼的仆役,他们这样跑下去,不过是自投罗网。
骆子实稍稍思量,在瞧不见人影的木门前徘徊。这一层的构架应当同下面相同,有供寻欢的后寝,也有宴饮的前庭。
他们可以藏在后寝的床底,待到晋王预备离开,就有可能混着人群离开。
骆子实赌这些人不敢惊扰晋王。
“子实哥哥,”阿畔攥住骆子实的手,略显焦急地唤了声。
骆子实反握住少年的手,深吸一口气,赌场上买定离手般,拉开一道木门。
屋内也没有人。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撩开层层迭迭的纱幔,瞧见准备的卧房。檀木的衣架挂着一件紫貂,桌案上是从发髻拆卸的金簪与凤头钗,还有一柄皮革刀鞘的短刀。
中央浴桶里徐徐上升的热气暗示着主人离开不久。
骆子实松开阿畔,走到桌案边,目光扫过摆放整齐的首饰。
这样的东西,只有皇家的人才有资格用。
看来方才晋王在此沐浴,兴许是听见了外头的嘈杂,暂且披衣离开。
骆子实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伸手朝桌案的刀摸去,发现这里面没有刀,只留了一个刀鞘。
他心颤一下,转身朝背后望去,骤然发现本应待在他身后的阿畔消失了。
层层纱幔后,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过来,”那人说。
“晋王殿下,小人无意打扰。”骆子实咽了口唾沫,朝她走去,最终在纱幔这头站定。“小人、小人误入此处……”
话音方落,短刀破空而来,劲风掀起纱幔,骆子实往后一退,泛着寒芒的刃险些划破他的双眼。
未等骆子实站定,女子侧身,一脚便将骆子实踹翻在地。
她无意杀人,那一刀不过是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刺客。
女子两只白皙的胳膊拨开纱幔,右手握住短刀,左手捻着薄纱。因为背光,一时看不清面容。金红色齐胸的系带松松地挽成结,还没来得及穿上襦,两条胳膊白得晃眼。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腿部线条优雅且富有张力。赤裸的脚从他的腹部缓缓上移,在脆弱的咽喉压了压,骆子实屏息,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只要敢动,女子就会毫不犹豫地用短刀割开他的咽喉。
温热的脚趾蹭了蹭他的下巴,最终下移,压在心口。
“呦,小老鼠,咱们又见面了。”女子踩着他的胸膛,稍稍俯身,醉人的馨香袭来。
这下,她的面容才显露在骆子实面前。
“看来菩萨的生意不好做,连一心向佛的小耗子都来青楼卖身了。”陆重霜调侃。
她还以为是太女埋伏的刺客呢,结果是虚惊一场。
“你是o1八sんuc哦”瞧见眼熟的面孔,骆子实险些说不出话。
“楚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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