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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两个字。”

    顾奈只见大舅舅猛地拍了一记脑门,强行醒酒后,出去打电话叫人马上替他找个刻字师傅。

    一群人兴奋之余,竟在老太太卧房里叽叽喳喳讨论起来,险些把沉睡的老太太吵醒。

    要不是顾奈提醒,他们极有可能在老太太屋里聊到天亮。

    作鸟兽散后,一行人走到院子里,林子荣看着半满的月亮,忽然感慨地说了一句:“奈奈,今后孩子的智商纪修负责就好,你不要插手。”

    顾奈愣了半天,失笑,什么话嘛,说得好像纪修真能单方面负责似的。

    追妻之路(四)

    隔天,老太太听儿媳妇说儿子去祖坟给两个爹烧香了,还愣了好半天。

    等家里人说完她吃醉酒后发生的事,老太太面子有些挂不住,饭也不吃了,捂着脸回了房。

    就这样,回北京前,纪修得到了林家上下的一致认可。

    子珊直说:“我看他平时话没半句,没想到都用在关键时刻了。”

    顾奈与有荣焉地假笑一记,心想:那你们是没见过他成天在我耳边唠叨的时候……

    不过,纪修的确替林家办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林增木去世时没有尸身,家里只立了衣冠冢,刻墓碑时,老太太说什么也不让人把“林阿难”三个字刻到妻位上。

    有人说她这么做是因为她对林增木没感情,也有人说她是不愿意接受林增木已死的事实。

    说什么的都有。

    十年前,林增水去世。

    送行的队伍浩浩荡荡多达千人,老太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依旧不肯把名字刻到墓碑妻位上。

    当时送葬队伍里就传开了,说老太太一女嫁二夫,自觉无颜才这么做。

    话说得有点难听,但碍于情面,只敢悄悄地传。

    对于风言风语,林家的儿子女儿们听了也当没听见,不是没气性,而是连他们也不解母亲的行为。

    林子荣大着胆子替父亲问了句:“奶,你这时候发什么小姐脾气嘛?为什么不肯刻名字,我爷爷知道该多难过?”

    老太太伤心之余看了眼孙子,没说别的,只说:“我不叫这个名。”

    她不叫林阿难,“林”是夫姓,“阿难”是她命里的大劫。

    她不叫林阿难,她叫“柳宪。”

    “九陌云初霁,皇衢柳已新”里的“柳”。

    “天之方难,无然宪宪”里的“宪”。

    她是柳家大小姐,柳宪。

    去北京的飞机上,顾奈犯困窝在纪修怀里,轻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纪修疑惑,“嗯?”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外婆的名字由来?我都不知道,哼……”

    纪修吓唬她:“那从明天起,我教你背《诗经》?”

    顾奈被他吓得睡意全无:“你认真的吗?”

    纪修点点头。

    顾奈噘嘴:“这位小哥哥,你要知道,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请你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

    话虽如此,但顾奈还是被好好教育了一番。

    比如,“天然宪宪”的“宪”,原来是形容喜悦的意思。

    回头她就幼稚地把外婆的微信备注改成了“柳开心”。

    再后来,把自己名字捂了一辈子的“柳开心”,陆陆续续对顾奈说了许多从前的事。

    单从她出生,讲到她留洋的经历,就花了一个月。

    后来,顾奈问她:“您之前落海失去了一些记忆,不肯告诉大外公你的名字,这情有可原。可后来想起来了,为什么依旧不肯呢?”

    “柳开心”说:“我先想起来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爸爸的名字。”

    战乱年代,但凡有些头脸的人家,都会将女儿的名字捂得严严实实。

    柳宪少时的闺蜜,就因为在街上与家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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