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孽缘之弄璋美梦】
第(2/13)节
在他手上的蒙古蛮子无数,何况他现下又是县中教头,倒也不敢相惹。
这一日下午,李二春于衙中点完卯,又在城南看了一阵热闹,就去药铺取药
回家。路过一个赌坊时,只见几条赤膊刺青的泼皮蹲在门口闲聊,那几人发现他
后,连忙起身抱拳行礼,嘴上也恭敬道:
「李大哥,多日不见了,这是要回家么?闲时且与我们一起吃酒。」
李二春在当阳长大,年少时凭着一身武艺,打遍当阳没有敌手,后来才听从
郭靖号召前去襄阳从军。这些泼皮们打小便认识他,现下又听他为国建功的事迹,
哪能不恭敬。李二春只拱了拱手却没接话,不想其中有一个长相猥琐的泼皮上前
来接住他手中之药,对他讨好道:
「春哥儿,这是舅父的药?且交与我吧。」
李二春看着眼前之人,不由得心中烦恼又起,这人却是李老汉之甥,唤做牛
吊。此人自小便偷鸡摸狗,长大后嗜赌好色无恶不沾,待他父母过世后更是无人
管教,把继承的家业全拿来吃喝嫖赌,到最后竟连结发妻子都抵在了赌场。亏得
他与叔父及时返乡,才替牛吊赎出弟妹,不想那女子回家便上吊自尽了。李老汉
见牛吊可怜时常接济于他,李二春却瞧不上此人,只觉他一个大好汉子四肢健全,
不去养家糊口,偏生做些下贱龌龊的勾当。可二春至孝,从小便是李老汉拉扯到
大,架不住叔父劝说,平日里只得躲着他,倒也眼不见心不烦。
牛吊接过李二春手中药包,跟着表兄慢慢前行,行到一个客栈边,牛吊看周
围无人,才尴尬的对李二春道:
「春哥儿,小弟最近手头有些紧锁,不知能否借小弟几两银子周转一二。」
牛吊这伎俩也不知在李二春身上使过几次,换作平日二春也就予他了。可现
下李老汉病情加重,蒙古又再次南侵,李二春心中本就烦闷,听牛吊如此说,不
禁转身骂道:
「汝这厮,平日里好吃懒做,只会问我讨钱,莫非当我是你的钱罐不成!」
牛吊见他发怒只得讪讪不言,心中却不以为然,只觉亲戚间借几两银子乃是
小事,等自己在赌坊时来运转,便能千百倍的还他。见二春不借,牛吊便起了偷
盗行窃之念,当下一双贼眼滴溜溜的转动,盘算着城中哪家哪户富足有财。李二
春如何不了解这个表弟,见他贼眼闪烁,说不出的猥琐不堪,便知他心中所想何
事。二春无奈下,只得扯着牛吊来到客栈后院处,语重心长对着他道:
「吊哥儿,不是为兄不借与你,你也知叔父每日都要服药,为兄的俸禄全花
在此。你也莫起那歹念,现下大军集结,城中更有不少禁军防备奸细,你若是偷
盗被抓,定会被枭首祭旗。」
牛吊听闻此话却没放在心上,只是对二春抱怨道:
「舅父也不知发什么心疯,只等什劳子黄仙子给他生娃延后,春哥儿要我说,
不如找个娼妓装成那黄仙子,圆他老人家心中所想便是…………」
李二春听他言及黄蓉,侮辱了心中的主母,不由得怒气更烈,一把扯住牛吊
脖领,竟单臂把他提到半空,嘴上更是狠道:
「放屁,那是叔父臆想,你这话若是传出去,老子剁了你!」
牛吊见二春眼中怒红,冰冷惊人的杀气竟似有型般外泄,像刀刃一样在他身
体周围比划不断,只觉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便会尸首分离。牛吊心惊胆战汗毛倒立,
不一会,裤管中有骚液滴落,这猥琐汉子竟被李二春吓的失禁了。二春看他的丑
样,手上一松,牛吊便掉下软在地上,嘴里只是求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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