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尽梨花(三)(二更H)
第(2/3)节
谢敬遥手游走过脊骨腰窝,托起她的臀,“夹紧了,我不进去,就在外面。”
他倒没强硬做下去,只是将她压向窗台边,抵在那里顶胯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擦过两片红肿的花瓣。
硬挺不停撞击着腿缝,一时快,一时缓,好像真的占有。下压蹭着肉蕊,劲瘦的窄腰稍微用力,就能直直破开城门。
付清如半闭着眼睛,气喘吁吁,随挺动的节奏娇吟,勾住他的脖颈。
露水不断流泻,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呈现晶亮暧昧的痕迹。
“只这一次,以后可没这么便宜,得好好补偿我。”谢敬遥抬手揉弄起一只乳,低头吻住她。
……
回去的路上,付清如用了很长时间平定紊乱的心绪,抚着肚子声音柔和下去:“对不起,妈妈不会再伤害你了。”
在江州的日子,她不是听不见那些传言,在榆林归来后更甚嚣尘上。
他的身边不乏莺莺燕燕类,只是赵君眉的名头又响了些,只是当时她太需要安慰,痴迷在片刻的温存。
感情一旦涉及到利益,哪有天荒地老。
她不愿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为什么把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
若不是等章绎之,她大可以留洋学习,凭自己的本事过更精彩的生活,若不是嫁给谢敬遥,她本来不必趟进浑水,掺和到军阀的权势风浪里,安安稳稳地侍奉母亲。
如今母亲去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那里?
支走玉萍,换了身衣服,付清如连夜静悄悄地离开行辕。
房间里所有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几乎什么都没带走,只带了两三件衣物和值钱的首饰。
月色冰冷,她提着箱子,走一段路就要歇歇。
出城后更是寂无人声,笼罩着黑暗。方圆数里不见灯火人家,她孤零零地行走在空旷的道路。
踽踽独行,终有些心惊胆怯,但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越是情急,越是步乱,到底没吃过这样的苦,走不多久她就筋疲力竭,忙取出药瓶生生吞了颗药下去,才感到好转。
那夜她住进破旧的客栈里,第一次睡在大通铺。
大家躺在同个炕上,都是出来找事做的老妈子和年轻丫头。一位大娘看她沉默地蜷缩在铺位的角落里,以为她是饿极了,还塞给她两个杂面馒头。
馒头早已经又冷又硬,吃一口差点吐出来。
捂着嘴,想起孩子,她还是拼命咽下去,险些噎住。
大娘赶紧倒碗水,拍着她的背道:“姑娘你慢点,没人抢。”
这样休息几天,付清如恢复精神,取出两支钗道:“大娘,这个给你拿去当些钱,算是我谢谢你。”
“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我要是贪便宜一开始就不管你了,”大娘推回去,迟疑道,“我瞧你这模样和行头,不像穷人家的,是不是哪家老爷的小妾或是哪家的少奶奶?
犯了错被赶出来?”
她只是摇头。
见她不肯说,大娘也不再追问,“我姓冯,你叫我冯妈就行。”
她现在也不过是帮着大户人家干些杂活的短工,平日里赚的钱就够敷衍生计而已,那以后却照顾了付清如很长时间。
付清如把首饰拿去当掉,付了房租费,又除开吃用,根本撑不了几个月。
她凝望着照在地面的日光,觉得原来人生就是这样,转眼间天上地下,想起过去的自己,忽然觉得真是太傻了。
“哎哟孩子啊,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做这些事?!”一进院子,冯妈慌忙扔下篮子抢走她手里的衣服。
付清如吃力地扶着腰直起身体,笑道:“洗件衣服,没事。”
“肚子这样大,眼看快生了,哪有这样作贱自己的。说句不该说的,你这副身子骨,生孩子太危险了。”
“冯妈……”
冯妈整理着她散乱的鬓发,默默道:“我以前有个儿子,被拉去充了童子军,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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