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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υщánɡSんě,ME 十二 【兔子】望月

第(2/5)节
洁白的裙角染色,像落下的一滴眼泪。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被磨平兔牙的他,短短的牙齿无助地卡在养父朋友的指节上,朋友抽出手指,称赞养父的创意想法,你望着兔子,他一边咳嗽一边揪紧地毯上的长毛,被身后人撞得几乎要向前倒去。

    “小公主,怎么坐得这么远?”有人远远地叫你,邀你加入这场游戏,你摇头。

    养父宽容慈爱地冲你微笑,也不强求你过来,他向他们解释你的孤僻,除了不热衷于社交聚会,你是他心爱的继承人,他是你的好父亲。

    你看见他漫不经心地拧了一把兔子的乳头,这让兔子哀哀地叫唤了一声。

    那天的纵情享乐一直持续到窗外泛起灰白,第一缕光是脏的,照到了香蕉的黑斑上。

    父亲的伙伴们陆陆续续离开,养父拥抱你,亲吻你的脸颊,叮嘱你好好休息,可以睡到下午也没关系,但是不能错过晚上的诗歌课。

    你点点头,乖巧地提起裙摆上楼,你听见养父吩咐仆人们把兔子带去洗漱,你转头,兔子正看着你,他眼圈通红,嘴角有撕裂的痕迹,轻微的水肿使他的皮肤在光下近乎于半透明,像玉一样通透,你错觉自己能看见他的内脏。

    你只看见了青紫淤痕。

    你正要移开目光,兔子忽然笑了,白牙整整齐齐,丰厚的卧蚕把他的眼睛拱成月牙,你确定他是在对你笑,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晚安。

    手腕传来的热意把你从回忆里拽出,你低下头,兔子在笑,他摇摇你的手,轻巧地问道:“那天睡得好吗?“

    你看着兔子,兔子也看着你,就好像他这问题有多值得回答一样。可他明明知道答案。

    从床的左边滚到床的右边,鸭绒被卷成一团又被踢到床的角落,你终于翻身坐起,急匆匆踩进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穿过走廊,你拉开了兔子的房门。

    男仆正压在兔子上方,木门的吱呀声和兔子的呻吟一样酸涩,男仆后腰的肌肉猛地抽紧,他从床上跌落,粗口在出口之际被勉强吞下。

    窗帘外泄漏的光使他看清了你的脸。

    “大,大小姐……您怎么还没睡?”男仆的脸因为恐惧而变形,他双腿并成可笑的x型,阴茎还湿漉漉的,你一阵恶心。

    你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男仆跪在地上移动,拖着哭腔求你别告诉父亲,你置若罔闻你一步步走近木床,男仆猛地张开双臂拦住你:“大小姐,您,您杀了我吧!”

    你停住脚步。

    男仆抬手胡乱地抹抹脸,胸膛不断起伏,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躺着的兔子,语气稍微平静了些:“您直接杀了我吧……不要告诉主人,是我强迫他的,请您不要让主人知道,主人,主人会……”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兔子,哽咽着说道:“我求求您,大小姐,不要告诉主人。”

    你没想到他竟然愿意为了兔子不受罚而去死。你有些惊讶,可这一幕依然莫名其妙,可笑至极——男仆表现得情深义重,兔子却没有任何表情,他耳朵耷拉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你盯了男仆一会儿,简短地说道:“滚。”

    现在房间里只剩你和兔子了,他眨也不眨眼地看着你,红眼珠漂亮得像浸在水中的宝石。你站在床前打量他,他的胸腹被男仆搞得一团糟,下半身的毛发也湿乎乎的。白洗澡了。你心想。

    你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扔到他身上,纸巾轻飘飘落下,兔子抓住了,动作不太利索地擦拭起自己的身体来。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你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他一点点把自己弄干净,第一批早鸟已经醒来,啾啾啼鸣清脆如笛,你暗暗在心里计算自己还能睡多久。

    兔子终于收拾好了一切,他把纸巾团放好,抬头看向你,对你说了今晚第一句话:“你拖鞋穿反了。”

    你的眉毛立刻拧到了一起,他竟然没有使用敬语?你是这座庄园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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