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管的很严。

    童年的玩伴基本都是大杂院里的邻居，稍稍远一些的也就隔着一两个院门，但最多的还是一个院子里的朋友在一起玩。

    一起玩那些现在基本不玩的游戏，三个字、木头人、弹球、洋画…………不过，童年，带给我的只是玩乐么？也许吧，但是有些事情在记忆里是不会改变的，虽说那只是代表这童年的无知或者好奇，但是它终究发生过……那会儿，每个星期还是只放一天假，父母的工厂也不是现在规定的周六周日休息，只有学生是在周日，周二还有半天假，但是那个周二是无聊的下午，因为电视台也休息……小时候特别喜欢去姥姥家，不是因为那边的玩伴比自己家这边多，是因为我的舅舅总是喜欢带我和表妹一起出去玩，那个时候，万元户和做生意的人，还是相当少见的。

    当然，最窘迫的事也是去姥姥家，因为两个小姨他们总是对我的小鸡鸡感兴趣，每次睡觉前，我都是怕怕的，怕她们两个把我的裤衩扒掉，研究小鸡鸡是不是发育正常……呃，她们老说我的包皮有点长，建议我妈带我去医院割掉…………很吓人的。

    “姐，这是不是有点长啊…………去医院看看吧”

    二姨负责按住我，小姨开始对我的小鸡鸡发表着判断，我呢，则是都快哭了……“妈……妈……”

    嗯，跟所有孩子一样，小时候被欺负了，或者害怕了，第一个想到的，大多数都是妈妈，比如我就是这样。

    “去，你们俩就没正行，老折腾他干嘛？”

    妈妈从外间进来，那时候家里房子都很紧的，姥姥和姥爷在外间，我和妈妈，俩个小姨都是在里间的…………当然，只有一张床，嗯，条件很艰苦。

    “不是，姐，你看，这都红了……”

    小姨指着我的鸡鸡头，手还往下翻着我的包皮。

    “疼……疼……哇…………妈妈……”

    真的疼，不管是谁，在五六岁的时候被人把小鸡鸡的包皮翻下去，好像唯一的感觉，就只有疼了。

    接下来，只有哭才能宣泄这中疼痛了……“起来，起来，别老折腾他，你们有病吧。别哭了，来，来，睡觉。”

    妈妈上床把小姨推开，把我抱到床的里面。

    “姐，那真得去看看，要不大了之后有影响的……”

    小姨还是不依不饶的，彷佛不把我送去医院她不甘心啊……“你们行了啊，一天到晚没个正行的，还当姨的呢，羞人不，都他妈睡觉了…………”

    呃，外间，姥爷听的有些不耐烦了，一嗓子都给喊没声了……只有我还躺在被窝里抽泣，小鸡鸡疼啊……当然，这些不会发生任何事，五六岁的孩子也没有任何能力的，只是我单方面的受虐，很残酷的事实，而且那时，是根本没有任何想法的，要说有，就只有一个…………不去医院。

    虽说有二姨和小姨两个活宝，总是会趁人不注意继续对我的鸡鸡发表看法，我也生活在这种恐怖中，但是我还是喜欢在姥姥家，尤其是暑假的时候……表妹，比我小三个月，只要在姥姥家，就天天跟我腻在一起，有任何好事好东西，也总是跟我一起分享，只要有她的，就一定得有我的，无论任何东西，任何事……我也喜欢跟表妹一起玩，呃，玩娃娃…………记得上小学之后，暑假时候一天的中午，舅舅和舅妈不在，姥姥和姥爷在睡觉，我和表妹在舅舅屋里玩，那会，睡午觉，对于孩子来说，是很残酷的。

    忘记是因为什么了，也好像没有原因，对我们来说就是在玩。

    也忘记表妹是怎么脱掉的衣服，反正我是穿着的。

    还有盆水，忘记了是要洗澡还是要怎样，窗帘是拉上的，表妹是光着的，就那样在床上跳上跳下，说过什么，我忘记了，印象最深的，只是表妹下面的那条缝隙……我很早就知道男孩子有小鸡鸡，女孩子没有小鸡鸡，女孩子的下面，也见到过，嗯，没错，就是表妹，因为她尿尿的时候从来不避开我。

    那会感觉那是尿尿的地方，多脏啊，还有骚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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