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轨豁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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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开后,我们没有吵架。但她把那一盆铁炮百合连根拔起,那球茎被封存冰箱裡。我费疑猜,不解其意,只好让〈琉夏〉去问她,妳最近怪怪的,发生什事儿了吗?她回:百合不再纯洁,我做了让男人都会讨厌的事情〈偷吃〉。没错!你没看错,就是偷吃。我只是一个演员,我最在乎的,是证明自己仍是有魅力的。我一定伤了老公的心,我没有想要辩解,偷吃这行为不好,我自己知道,所以请不要骂我。事已至此,〈琉夏〉没有骂她;我也没再责怪她!唐怩是嫁给我,才失去清纯玉女的演出机会,如今她退求改演情色,我也捨不得骂她。藉着散步,在河边恳谈,问,怎会发生这种事?她才说出,这段日子在外商公司当翻译,和那黑人的一些琐事。我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像知了,话不停在耳嘶嘶鸣叫,路过的行人,却误以为我们在甜蜜私语。“老公你最爱我不穿内裤,对吧?”我点头。她往下说:没穿内裤时,小屄散出的费洛蒙会很浓烈。黑人鼻息天生敏锐,老闆最早发现,一开始只是会心一笑。后来禁不住诱惑,就常常过来想嗅嗅。而我以为自己还当红,以为还在演小说。别人寄曝露衣服,你竟同意我露出;我想出轨,你还给我豁免权,你都不生气喔?“蛤!就因为我没生气,也拿来当出轨的理由?”她低头慢慢的回:“对呀!慢慢地,坚贞的道德像冰块,慢慢的被慾火溶化了!”老公!我不骚,我只是诚实,对身体坦白。我想要有不一样的高潮,奶子喜欢被揉拧,身体喜欢被驾驭,想要被抱起来大力的肏…还有好多、好多。你的纵容,让我相信,你会答应我的。于是就发生了,我让老闆进入我的身体裡。听老婆娓娓道来,我一身汗,暑气旺盛如焱,太阳穿透树叶,把心事晒成一片片黑影,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幸福像冰块,就这么掉落一地,愈溶愈小,变成一滩水洼,然后消失不见。我老往河边裡打水漂儿;老婆趴在栏杆上,也没看我,说她懂:“打水漂儿,一去不回,如果你要怪,我愿意和你婚离!”〈婚离〉好可怕的名词,我不要!出轨只是虚妄的东西,发生过后就是发生了。任何外遇、出轨、被肏都只是一种性爱的形态,亦像冰块,亦会消失不见。但是性爱,是令人血脉喷张的迷药,也是会致人沉沦的毒药,可它又像醇酒,让人无法拒绝。清纯的老婆都接受了,这就是事实,我就得配合转变,我的心中是有一些悔恨,但我不会怪她!“不,亲爱的,不是妳的错。是我们把心裡的话藏过头了!”我懊悔的说:“事到如今,妳也不是头一次,我们不一直很性福?”“那有,人家这是第一次。”手往我颈项延伸,眸光眨眨的闪,引渡我进入后,粉贝再度紧闭,我身陷其中,就没有失去。让慾望的水,将我吸进更深更深的海。一阵摇晃,水开始旋转,美人鱼拖曳着长尾,让我翻腾不息。我感觉一阵风吹来,心的树影摇摇晃晃,身影在河裡摇摇晃晃,我从回应中,感觉触摸到更多的她。走出迷宫后,她害羞的问:“这粉贝,还能用吗?”我点头。“那…老公今后只有〈蓎怩〉了。”彼此不再追究。小说必需有人憎恨、有人倒下、有人惋惜、才会有人按讚。但是躲在粉贝裡的我,不会尊严受伤,连面对问题都不用。唐怩像大海,别人的精液像冰块,早就溶化,消失不见了。铁炮百合被铅封后,唐怩很乖很守分,也辞去了帮保罗翻译的工作。她赋閒在家,反而是我应接不暇了!我们天天淫欢,每天都会做爱,彼此都想弥补对方。唐怩对于性爱不再拘泥,变得更加主动而且花样繁多。…10天!才十天,我就精疲力竭了。问她:“老婆,妳怎天天这么騒?”我不骚.我只是贪心。“告诉我,老闆肏妳,是啥感觉?”老公和老闆带来的〈干感〉不同。老公小而软,你这么宠我,即使不易高潮,但心裡是踏实安稳的。问我,怎天天想做爱?做爱后,公会不停抚摸,哄我入睡。黑人是性爱机器,太迷人了,把身体交给他,像吃大餐,是一种享受。但只能偶儿尝尝,不然吃不消。●我小而软,也奋战十天了呢!输赢立见,是我占上风,纵容她偶儿品嚐大餐,我可以接受!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鲁蛇决定,让小说继续在生活中演绎,鲁蛇躲在小说的转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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