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三十文嫖一次的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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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脐眼、下身的阴户都染了不知名红色颜料,左侧乳头上有冻伤的皲裂,能看到黄白色的脓状物,就像一个怪异的眼睛。
瘦高男子皱起眉头,捏着她的乳头仔细看了看,说:“换一个!不要你!”
“请进!”倡伎也不恼,将嫖客拉进来,招呼姐妹们,“衣服脱掉,让客人挑选!”
屋子里也冷,风从窗缝钻进来肆虐,没有烧煤炭也没有烧柴,一群倡伎聚在一起,裹着脏兮兮的被褥,互相取暖。
嫖客的到来让这里迅速热闹起来,倡伎们争着推荐自己。
嫖客挨个摸了一遍,讲价:“二十文一次行不行?你们没客人,我做你们生意,帮衬你们,你们得给我点便宜才是。”
倡伎们不依,七嘴八舌地道:
“老爷,我们要吃饭。”
“若是赚不到钱,我们的皮都会被撕掉。”
“是啊是啊,老爷别为难我们。你挑中我,我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嫖客置身她们之中,选了最好看、身体最健康的一个,迫不及待地走进布帘隔开的小房间里,互相搂着在床上滚作一团。
倡伎说:“别脱衣服好吗?我怕冷。”
嫖客嘿嘿笑,露出一嘴黄牙:“那你给我含一喊雀儿。”
说着拉开裤头,露出一根二指粗的黑紫色肉棍。它皱巴巴的,也就比手指长了一点,根部全是黑毛,丑又脏,程锦年不愿细看。
倡伎却浑然不在意,翘着屁股跪在嫖客腿间,闻了闻那腥臊的命根,笑容僵硬:“老爷多久没洗过澡了?”
嫖客张开腿,看倡伎赤裸的胸脯,浑不在意地说道:“大概半个月?别嫌我身上味道重,重点才好,这是男人味,你们女人没有的……”
程锦年听到倡伎的心声:“半个月?一整年没洗澡了吧?臭男人,恶心死了!”
倡伎实在下不了口,起身去含了一口冷茶,给嫖客洗了一会儿,才在他的催促下把他的肉棍吃进嘴里。
这边倡伎在接待嫖客,那边又有一个倡伎走到门口招揽客人。
程锦年的目光在楼里转了一圈,在阴暗的柴房看到一个下体溃烂的倡伎。
她盖着干草,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气息奄奄的,溃烂的伤口上结着冰霜,依稀可见灼烧痕迹,身上弥漫着浓重的臭味,排泄物无人处理。
太凄惨了。
活了十五年的程锦年,第一次见识这样的人。
沉默了片刻,她跨出一步,走到柴房,对将死未死的倡伎许愿:“我要将你的伤转移给你接待过的嫖客,那些嫖客也要将他们的生命力转移给你。”
神通的力量扩散,倡伎身上的伤渐渐地消失了,微微起伏的胸膛中,虚弱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有力量,越来越健康。
她的唇依然干枯缺水,眼皮撑开,呢喃道:“水……”
程锦年取了洁净的温水,扶着她坐起来,慢慢地喂她喝水,又取了热乎乎的馒头,撕成小块喂她吃。
口渴和饥饿得到轻度缓解,女子的意识清醒了些。
望着明显不属于伎院的程锦年,她茫然地问:“你是?”
程锦年说出自己的姓名,道:“我救你,你得回报我。”
女子苦笑:“程小姐,我一无所有,能回报什么?”
程锦年说:“我想知道你的过往,你为什么会卖笑?为什么会染病垂死?”顿了顿,“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奴家叫小翠。”女子从死亡边缘逃回来,悄悄地摸过下体,溃烂消失了,皮肤恢复光滑,也不知道如何得救的。
她不想思考原因,想着程锦年的问题,回答道:“我爹不喜欢我,就把我卖给伎院了……”
小翠讲了一个很苦的故事。
亲爹讨厌她,亲娘恨她不是儿子,老鸨嫌她赚不了多少钱,嫖客觉得她不够识趣。
她在伎院的这几年,怀孕了好几次,为了接客赚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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