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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4/4)节

    “你怎么还他妈的有这么多玩具!”我正陶醉着,刚把租房的房门打开,眼前的女人开始骂骂咧咧。

    “不是男人!”然后她很爽快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一生气就变了一个人,把她用围巾勒死了。

    爸爸是铁道工人,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在我面前被火车压死了,爸爸被分成了两半,我也分成了两个自己。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早餐会掉在地上,妈妈为什么会哭,后来我知道了,是另一个我在捣蛋。

    她死了,我真的不相信,我不停的往她的身体里塞电池,想她醒过来,可是她就是不醒。我嘴里念着,会有办法的,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来,放在电池城堡里,她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我笑了笑,向楼上走去。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精臭扑面而来,几个男人围着房东站着打飞机,几个男人骑在房东身上,有的在乳交,有的在肛交,有的在阴交,有的在口交。我看着房东从人群里漏出来的双手双脚也和男人的鸡巴亲密接触着。

    这样的场面我不是第一次见,我搬了一张小凳子在一旁看着,顺便抽一根烟。

    一根鸡巴从房东嘴里抽出来,似乎是被精液呛到了,她咳了两下,紧接着,另一只鸡巴就送了进去;一对大奶子被一根根鸡巴磨得火热,像倒置的大陀螺不断地被鞭子抽打着;身下两个洞口处的鸡巴也向女人身体里面捣鼓不停,女人一声不吭,但男人们不停地叫爽。被几个男人压在床上,床垫很快就崩坏了。

    女人要精疲力尽了,但还有几个男人没有完全泄欲,正在兴头上。我看着这场面,也不禁褪了裤子也想撸那么一发,我刚掏出硬挺挺的鸡巴,就听见一个男人说话。

    “哎,手怎么松了,握紧,诶,怎么没劲了。”那男人抓着女人无力的手腕。

    “屁眼也松了劲。”

    “嘴这里也是。”

    一个男人小声说,“不是干死了吧。”这话刚说完,当场所有男人的肉棒(包括我的)都萎了。我那同学吓得肉棒瞬间缩成拇指大小。

    “哎,兄弟,怎么办啊?”他拍拍我的肩。

    我走到房东面前,这时所有的鸡巴已经都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她的嘴里嘴边全是精液,眼睛无神的向上翻着,手掌脚掌都是红肿的,逼里逼外都是粘稠的一滩精。

    “没事。”我把烟头在那骚婆娘的奶子上摁灭,“你们走吧,我来委婉的话,留下一句谢谢,皮带都没系好就逃了。我把烟头扔在地上,把女友随身携带的东西扔到了河里,我希望死的人是我,就像铺在床底下的轨道,我希望那天死的是我。

    原来,我的现实和我的梦境一样荒唐。

    李安和心理医生坐在我面前,“好吧,说吧,你们想问什么?”

    “我们已经问完了。”李安亮出了手铐。

    “你这应该不是玩具手铐吧。”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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