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仔 完结+番外_11
第(5/7)节
挖挖没打锣仔大哥你架劳忍,挖没用啦、挖挖、挖啊啊啊啊!
「这应该有些微精神分裂症。」医生这样对我说。
一年后番薯虽然顺利当了志愿役,但我还是带他和他那几个兄弟来检查,毕竟这些小毛头平常又菸又酒从不管理身子。番薯虽然当上军人后已经戒菸又戒酒,但在我带他看认识的医生,将番薯的状况说给医生听,医生在几个礼拜持续的跟番薯沟通下,最后跟我说出了「精神分裂症」这个病名,并由他的观察,番薯应该是属「混乱型」但又参杂了轻微「僵张型」的精神分裂症状。
小时候被父亲侵犯的记忆,导致番薯对于跟父亲同等岁数的人怀有敌意,在过去应当值得依靠的父亲同时成为病患伤害源时,让番薯卡在一个靠近与避开的矛盾情感,来到尖头哥的堂口也是一样,只是一种複製加深而以,在长期这样的暴力与矛盾医下,会导致患者陷入情感与精神的混乱。
「还好他有这些朋友,舒缓了病情,感觉起来没有想像中严重。我看过有些症状严重的人,社会功能退化无法沟通不说,最后每个受不了都自我了断。但是这孩子……」医生看著后方正跟自己兄弟打闹的番薯挂著笑脸,叹了口气:「虽然我自己不太喜欢这种混混啦,但这些孩子真得很坚强。」
我这唸医的朋友说完以后,各开了些药给这些少年仔。他帮药剂师装药时候一边跟我说:「虽然我不该影响你,许春茂,但我想说如果在危急的时候研究结果和研究对象的性命,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看著我这医生朋友提出这个问题问我,但不管我有没有回答,他继续说下去:「在我们医学研究上也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实验性的药品要透过人体测试,需要自愿者。而有些则是当今绝症或无法治癒的先天症状,每个患者都是抱著一线希望来这裡接受药物实验。而如果明知道这药物效果无法显著,那我们该继续下去,还是告诉患者不让他承受药物的副作用?」
「虽然我觉得你现在外表越来越像是个在那地方混的人啦。」医生笑,摸了摸我穿著掉嘎的花刺青,锐利的眼神问我说:「这是为了哪位大哥情人刺上的?」
「林医生,虽然我跟你认识很久了也短暂交往过,但我一直都觉得除了医术医德以外,在其他方面你是很混帐的人。」我瞪了他一眼回。
「因为是「春茂」所以是「花」吗?哈,看来是个单纯又直肠子的人。」林医生在我的肩膀上来回抚摸著。
「尬哩ㄟ垃圾手拿开。」我用台语回他。
「好、好……但是我很认真的要你想想我刚刚说的话。」林医生放开手,突然表情一变将药包给我说:「如果那个要你刺花的人像我刚刚说的在生死关头上,你会选择放弃论文干预其中,还是将他从水深火热的困境救出干预整篇研究。」
你会怎么选?许春茂。
按下停止键,我伸了伸懒腰起来冲咖啡。不知何时天色晚了,助理研究室裡只剩下我一个,我边喝著有点烫口的咖啡,边整理资料将今天的论文段落到一段。很久没生病,也就没机会去跟自己那医生朋友打扰,现在经过介绍番薯也会自己去找林医生讨论自己那个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病名,看来军中生活虽然不像以前自由,但对他来讲比起过去那些,他可以在假日出去见他兄弟,在军营有个固定的薪水,也好过几年前那混兄弟的日子。
你会怎么选?许春茂。
提著公事包,我搭著公车,坐在靠窗的位置,碰巧看见了庙宇抬轿,让我想起那天最后跟番薯和其他少年仔一起看阿桃遶境的英姿。黑长裤黑鞋黑衣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的阿桃扛著轿,神气的头籤,听说扛轿的人都是每次遶境的重头戏。
鞭炮声响,阿桃跟其他的阿弟仔作伙扛落去。三进三退、三圈三,走出了漂亮的数字三与倒三,八型的数字大八完紧接步伐紧凑快步的小八,接著阿桃立刻跟扛轿的兄弟接了个双八步法,一个甩移,就见神轿中间掌轿的人呼说:「阿桃!对顾底!」
扛著神轿的阿桃一听,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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