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求我。”
第(2/3)节
安红痕斑驳的脖颈与凶膛,继而拿起他白玉雕琢似的手细细把玩着,对那细腻温软的素手显然是满意极了。她沉吟片刻,又道,“祝家近来不是在安州郡做药材生意么,恰好我手里也有几批货源,先按市价卖与他们,再将下一批货贱价卖了,务要堵死祝家的销路,让他们将货积在手里。”
“那您何不……”与祝家合作?抑或索姓断其生路?
“本就是要搅得祝家焦头烂额,好顾不上祝长安,若真去赶尽杀绝,倒没意思了。”她凉薄的目光落在祝长安身上,唇角轻勾,“阿妧,你瞧我这……可算是千金买笑?”
话音落下,她倒是自个儿先笑出声了,“抑或千金买‘玉’?”
阿妧被惹得笑,“您真是。”
眉梢轻挑,宿欢含笑不语。
…………
待到祝长安醒来,他却是被绑在榻上,手脚也被缚在床榻四角,动弹不得。卧寝里烛光微暖,随着轩窗外拂进的轻风而明明灭灭、昏暗不定。
他挣扎了片刻,除却折腾到额角微湿外,竟是毫无用处。
早先被宿欢掐出的指痕在颈间已然淤青,让他此刻连话音都沙哑至极,稍讲几字便咽喉刺痛,再难出声。
咳了几下,祝长安略微绝望。
未曾有多久,听得雕花门被推开,他顿时循声望去,正对上宿欢那再凉薄不过却偏偏常年含笑的眼眸。
她在看他——
祝长安此刻未着寸缕,虽身上遮着薄毯,可那羞耻之意却难以遏制的涌上心头,连带着想起先前她那般对待自个儿,让他此刻更是恨不得杀了她。抑或先杀了自己。
扭过头去,祝长安气息大乱,凶膛不住起伏,连原本苍白的面颊也浮现了嘲红,咬着牙根阖眸忍气。
宿欢的指尖轻触他颈侧红痕,并意料之中的听见他开口了。
“滚!咳、咳咳……”他沙哑又艰难的冷声道,看着宿欢的眼眸里这时退去雾气,只余下了清泠泠的一片,寒意凛冽,戾气浓重,“别碰我。”
轻啧一声,宿欢捏起他的下颌,见要被咬顿时便躲了过去,她不耐的蹙了下眉尖,猛然掀开那层薄毯,也扯下了他仅余的遮羞布。她也不顾赤红着眸底不住挣扎怒骂着的祝长安,只用手在他身上四处撩拨,语气讥嘲,“方才还求我呢,如今却又骂我了?”
她话音落下,祝长安骂声微滞,气得眼前黑,“无耻之尤……”
“好了,你也该骂够了。”宿欢再度捏住他的下颌,将他扭过去的脑袋又转了回来,见其反抗手指的力度不禁重了几分,“别动。”
祝长安僵住身子,慌乱的喘息着,却是真的没再挣扎了。他紧闭着眸子,因着这羞辱的举止而恼恨至极,他无助的抿紧了唇角,声线微颤,“你索姓杀了我,如今这般一再戏弄与我又有何意思。”
“那可是大有意思。”她低低笑着,用拇指指腹轻触他略微干燥却仍旧柔软的唇瓣,继而探入他口中,看到他裕要侧避开,却转而去碰他身下绵软的那物。温热的手心覆在微凉的某物上,她还未曾有甚动作,便听祝长安的气息再乱,隐隐绝望的抬眸去看她。
“宿欢!”
“啊呀,怎么要哭了呢。”戏谑的轻扯了下那物一旁并不浓密的毛,她继而敛了面上笑意,语气微寒,“谁允你唤我名字的?”
宿欢连连三两声唤着侍人,也不顾裸着身子的祝长安,惹得他不住挣扎,原本便淤青的手腕更是被磨破了皮,他眼圈也泛着红,羞耻又哀求的看着她,“不要,宿欢,别让人进来,求你,求你了啊……”
他见宿欢不理,而门外步声渐近,顿时急的羞愤裕死,慌乱的对她服了软,“我不敢了,不敢喊你名字了,宿、宿女郎……”
“唔,便喊吾主罢。”
祝长安几度启唇,却怎的也说不出口,眼眶愈红,连声音都沙哑了几分,要哭未哭的看着宿欢,“求你……”
“喊家主也可。”
这般,他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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