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砍对方一刀吧 上 (H,羞辱预警)
第(2/3)节
抽一张。”
辛桐也闲,便陪她玩闹。
她随手抽一张出来,摊开,是正位死神。
头戴红羽毛的死神手擎绘有蔷薇十字会的旗帜,骑于白色战马上。马下分别是国王、圣职者、妇女与儿童,一艘船漂泊在远方的河流,就在死神脚边。右方有一条通往两高塔之间的小径,陆面向着永生的朝阳。
“看来我大难临头。”辛桐心态颇好的调侃。
萧晓鹿翻了会儿书,说:“不是啊,死神牌不仅是肉体死亡,更多时候代表终结。”
她指着牌面,一边看揭示书一边向辛桐解释:“白马表示把过往全部清洗。死神是忘记过去,获得新生,朝阳则代表死亡后的希望。所以死神牌的意思是改变。由于是大牌,所以这种改变无法抗拒,因而占卜师要提示当事人改变要来临了,做好准备……”
就在此时,徐优白顶着一双熊猫眼,哈欠连天地端着咖啡溜达一圈完回来。
“要喝咖啡吗?”徐优白冲辛桐举起咖啡杯。
“有酒吗?”辛桐问。“进去前壮胆。进去后万一打起来,有什么过激行为也能算我防卫过当,是吧。”
“优白,帮我揣包瓜子!”萧晓鹿适时举手。
于是乎,辛桐便跟萧晓鹿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嗑瓜子,一边小声闲聊,顺便等傅云洲午睡结束,徐优白裹了张薄荷绿的毛毯趴在办公桌小憩。
在凛冽的冬季,用力呷几口辛辣的酒,懒懒散散地靠着沙发聊天,也算惬意。
只可惜这份惬意仅持续了半小时不到,傅云洲醒了。
萧晓鹿拽着辛桐的胳膊,在她耳边嘀嘀咕咕道:“傅云洲要犯病你就大喊一声,我们会救你的。”
“没事,”辛桐轻拍她的手,眉眼弯弯,“一回生二回熟。”
她将碎发拨拢到耳后,跟着他进房门,高跟鞋哒哒。
“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辛桐在他对面坐下,翘着腿,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露在外头,不动声色地坐在那儿,但又什么都说尽了。
酒为她白皙的脸添上几缕绯红,媚视烟行,面上的笑容都轻飘飘的。
似醉非醉,微醺的状态,比平日更坚定,也更容易冲动。
彼时冲动之下把程易修领回家,现在说不准能把傅云洲就地砍死。毕竟她身上流淌着属于辛淮飞的血——曾经叱咤新安的黑帮大佬。
“我不想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从我妈那里得到的说法是傅常修强奸了她,我信她,”辛桐,摸着父亲给予的黑玉镯,微微挑眉,“剩下的是你们傅家的事,与我无关。”
“这番措辞你想了多久?”傅云洲轻笑着反问,笑意浮在表面,怒气倒是被她的强势一下逼退。
她倒有胆先发制人。
“你管我?”辛桐挑衅,一腔怒火灼烧着肺腑。如果她能签署一份下地狱的名单,那么她一定会把傅云洲的名字签上去,“傅云洲我告诉你,你要找麻烦也是冲傅常修!别来烦我!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
“别搞得自己有多不幸。”傅云洲冷声开口,毫不客气地出言羞辱。“掀了裙子作妓女,放下就开始当圣女了?”
“你也配和我谈不幸?”辛桐打断。“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不幸?我初中点一份五块钱的馄饨都要纠结三天,没吃完的外卖被不知情的同学包起来扔到垃圾桶,我都得偷偷摸摸地捞回来。你现在穿着万把的衣服,住着我一辈子都买不起一间厕所的别墅,跟我他妈的谈不幸?你要点脸可以吗!”
酒劲涌上头,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她一个死过两次的人还怕什么?
“傅云洲,从本质上说我和你没有区别……”她缓了口气,轻轻咬牙,“我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一个道理,叫别为已经发生的事费神,现在我想把这个告诉你。事情已经发生,你愤怒也好,痛苦也罢,没有意义。不管你接不接受,因为人生就是这样。”
傅云洲直勾勾地盯着辛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