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震动的小鲸鱼，重重地朝谢帆摔去，“操你妈！”这是谢帆从她的口型中读到的答桉，她并没有发出声音。小鲸鱼撞到谢帆身上，又掉在地上，嗡嗡的摆动着身体“别这样，它是无辜的。”谢帆拿出遥控器关掉开关，抽出一张纸巾，包裹着小鲸鱼拿到面前闻上一闻，说：“没有任何异味，恭喜你生殖系统很健康。”他走到朴奂真面前，鼻子又嗅了嗅，“不过你的肠胃不太好。物归原主吧。”他把小鲸鱼和遥控器放到床头柜上。

    “你他妈属狗的吗？”朴奂真因为刚才的失态有些生气，别过头去。

    谢帆绕着床走到朴奂真面前，蹲下去抬起头问：“你喜欢刚才这种羞耻的感觉，承认吧。”

    朴奂真又回忆起刚才那一瞬间，从极度的快感到极度的羞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她不愿意面对现实，“喜欢个屁！”刚一说出口她就意识到这句话的双关含义，羞得又把头转向另一侧说：“认识你真是个错误”

    谢帆再绕着床走到她面前，“你这话太伤人了，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我不按遥控器的话你们不知道要尬聊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朴奂真转过头来直视着谢帆问道。

    “因为你想跟那个男的发生点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动，所以帮你一下喽”谢帆坦率地回答道。

    “你别说我，我问的是你，你也太乐于助人了吧？”朴奂真只见过喜欢暴露自己女朋友的，比如孔汉廷，或者喜欢搞别人女朋友的，但像谢帆这样喜欢看别人搞其他人女朋友的她还没见过“我不乐于助人，只是乐于助你。”谢帆有些暧昧地说，停顿片刻后又补充道：“这回答能打几分？”

    “切~”朴奂真身经百战，对这种套路是免疫的。她现在想到男友被自己骗出去买饮料，还得跑到二十分钟之外的便利店，心裡感到一丝愧疚，贤者模式的老毛病又犯了。

    谢帆见朴奂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我好人做到底吧，”他拿起小黑送的花，“这个我帮你处理掉，没意见吧？”他问朴奂真。

    “嗯。”朴奂真没好气地答应一声。

    谢帆拿起花，随口问了一句：“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晚上，干嘛？”朴奂真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谢帆拿着花走出房门，找到一间没有人的病房，来了个借花献佛。当他重新回到房间，却发现朴奂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也许是刚才累的吧。”谢帆心想。他轻轻坐在床角，望着面前这曾经让她抓心挠肝却又联繫不上的女孩，不禁在内心感慨道：“如果我们的计画成功的话，以后也没法面对她了，这或许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他伸出手，隔着空气假装抚摸着朴奂真的脸庞。一具诱人的躯体就这样不设防地摆在他面前，谢帆忍不住提起被子一角，犹豫许久，又轻轻地帮她盖好被子，遮住原本露在外面的一隻脚，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他打量四周，确保房间裡没有自己和小黑留下的任何痕迹，默默地离开了房间临走前，他在门口摆了一瓶三得利的美式咖啡。

    听到房门被关上，朴奂真睁开眼睛，“真是个怪人。”她嘴裡嘟囔着。

    “大爷，那人还没回来吗？”谢帆走到医院大门，向保安打听起孔汉廷。

    “没有，我一直帮你盯着呢。”大爷挥了挥手裡的烟，笑着对谢帆说“噢，那可能他已经回去了，谢谢你啊大爷，辛苦了。”谢帆把剩的一包烟也塞给保安。

    “哎呦，客气客气，我跟你说我最讨厌这种挖别人牆角的。”保安义愤填膺地说，谢帆把孔汉廷说成挖人家牆角的隔壁老王了。

    谢帆没再寒暄，跟保安道别，走出医院大门一抬头正好看到孔汉廷提着塑胶袋，裡面装有两瓶饮料，坐在医院门前公交站的椅子上，正在跟身边的一个女生聊天。

    谢帆躲到一个孔汉廷视线之外的角落，拨通一个号码：“王哥，我想查个开房记录。”

    “还是那……那个朴……朴奂真吗？”谢帆的这位王哥说话有些结巴。

 
第(5/6)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