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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
立即结舌,神色慌张。
颜玉白继续冷淡,“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鹅黄糯米团的春药从何而来,你打的算盘会神不知鬼不觉。”
清秋的脸色顿时煞白。她翕动着嘴唇试图为自己辩解,可她一时脑子空白,什么也不说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玉白跨过门槛,将要离去。
忽然,她嚎啕大哭,她愤怒地说道:“颜玉白,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爱你,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眼里容不下我,为什么?”
颜玉白忽然顿足,冷笑起来,“爱我?你搞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就是爱我吗?你仅仅是想占有我罢了。”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清秋跪坐在地上,忘记了哭泣,只是傻傻地跪坐着,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她投靠了魔教,魔教教主告诉她一个惊人的秘密,苗宝贝与苗老头百毒不侵,独独怕那春药。于是,她便在鹅黄糯米团的料里做了手脚。她原以为他和她从此会陌路,她原以为她已经成功了,可她低估了颜玉白对她的感情。
她根本就没有竞争的能力,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或许从始至终,她便没有竞选的资格。在他的竞技场里,只给她一个人获胜的资格。
苗宝贝找个借口与红素分道扬镳,说是自己亲戚在江城,想去投靠。红素虽有不舍,还是衷心祝福她,就此告辞离去。
苗宝贝一路问过来,终于七转八拐到达江城当铺。这应该算得上一家老字号当铺吧,招牌略有些年月,门柱也有虫蚁啃食。
她跨过门槛,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荷包里掏出母亲的玉佩,递给窗口里的伙计。伙计接过,见是普通的翡翠,撇了撇嘴,“三两最多。”
苗宝贝忙不迭地摇头,“不是拿来当的。”
“嗯?”伙计奇怪地看她,“不是拿来当的,那你是拿来做什么的?”
“我想见你们老板,这是信物,你只要把这个交给你老板即可。”
伙计古怪地看了苗宝贝两眼,有些不情愿地点头,“嗯,你稍等。”
不到片刻,一位花胡须老者从侧面走了出来,苗宝贝当即一愣,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宣布婚礼结束的那个老头?
苗宝贝张着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好。该不会是颜玉白的人吧?
老者一脸笑眯眯,手持翡翠,“水灵儿的女儿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你比你娘更甚啊!”
苗宝贝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讪笑两下,进入主题,“三年前,我与老爹订下三年之期,老爹说三年之期满后,便到江城找卜算子,让卜算子带我去找老爹。您是吗?”
“当然。”老者笑道,顺便把手中的翡翠交还与她。
苗宝贝顿时笑开了花,“那请卜算子老先生带我去寻我老爹,宝贝很想老爹。”
老者依旧在笑,他一边捋着花白胡须一边说道:“来,我带你去引见一人,他知道你老爹在何处。”
苗宝贝欢乐地点头,跟在老者的身后一同去了内堂。
一路走来,沿途种植着各色花卉,百花争艳,煞是好看。但凡懂得蛊术之人,便知道这其中内有乾坤。这些花卉之中,都有蛊虫,肉眼看不着,只有懂蛊术之人能闻到蛊虫的气味来辨识。苗宝贝按照蛊虫的分布初步判断,这其实是“百蛊阵”,防止外人入侵的防御性蛊术。但是为何没有防御她?这让十分想不通。
直到她偶尔一督,见到腰间佩戴的翡翠,才恍然大悟。她的玉上擦有蛊母的血,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然成为“自己人”了。苗宝贝略带深沉地看向卜算子。这位老者,也许真是深不可测。
老者带她来到大厅内,招呼她坐下,便在空旷的大厅对着空气说道:“出来吧。”
从内堂走出一位男子,依旧如往昔风华绝代,略长的额前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看不出此刻他的表情,但从他稍弯的嘴唇来看,他似乎在笑?
苗宝贝愣愣地看着他,一时说不上话。她只是痴傻地看着颜玉白朝她走来,弯曲膝盖,蹲在她的面前,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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